程究冷笑,倒不是针对警/察所说的调查结果,而是冷笑姜萌录假口供。
“这件事情还有会所的几个服务员可以证明,他们的口供都是说辛小姐受伤是她自己做的,这不假,但不是贺承逼迫的,而是她以死来威胁分手。”
……
姜萌录口供的时候,言辞凿凿说:“碍于我和程究的关系,所以一开始我不敢说出来,怕影响他们夫妻感情,但是这件事已经跟我有关系了,我要是再不说出真相,只怕我自己都会受到牵连。我不是故意隐瞒的,还不是我跟程究关系比较……敏感。”
警/察也没想到这么巧合,会所当天的值班员工和程究曾经是恋人的关系。
调查进行到目前为止,警/察得出现在的结论,但是程究明显是不信的,辛甘怎么可能和贺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,他是相信辛甘的,自始至终。
程究当着警/察的面提出:“我妻子清清白白,她和贺承并不存在这层关系,我现在方不方便见姜萌。”
“可以,不过我们要在场。”
等了一会儿,警/察带姜萌过来了,姜萌不敢看程究眼睛,她的确是心虚,只不过,事到如今,她也没回头路了。
程究等她坐下了,忽地笑了笑,说:“姜小姐,你怎么就认定我妻子跟贺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?”
姜萌一愣,表情微妙,说:“那天他们来会所进了包间后,我不小心偷听到的,辛小姐说要和那个男的分手,那男的不愿意,求她,她不肯……之后就吵起来了,吵的动静很大,这些情况我都跟警/察说过了。”
“你亲耳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,不止我,还有其他人也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