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没课,贺川让她去他公司,让她过来玩。
程回问他:“贺阿姨后来怎么样了?她有没有赔钱啊?把你们公司砸成那样……”
“还在拘留所呢,打伤了人,得关个几天。”这件事其实贺川还找了关系,特地施压,硬是关了贺夫人十五天。
“可是这样不就彻底闹掰了?她出来肯定想办法报复你,她也是太坏了,跟唐怀怀一样,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存在?”
贺川说:“没关系,我也不怵他们,你先过来,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程回倒也不是第一次去他的公司,之前去都是光明正大找他,这次刚走到前台,前台认出了她,立刻放行了,也没做登记。
被砸坏的地方都恢复原样了,看不出来哪里损坏了。
程回进了电梯,心情跟着紧张起来,一边走一边给贺川发微信,告诉他,她到哪里了。
贺川微信没回,她忐忑不安,等电梯停了,“叮”地一声打开后,赫然看到贺川站在电梯门口等着。
他上班都是穿衬衫西裤,今天是件黑色的衬衫,领口敞开三颗扣子,露出麦色胸膛,他脸上带着浅笑,说:“又不是第一次来,怎么这么害怕?”
程回心虚,下意识摸了摸新发型,没有和他牵手,推着他走,有人的时候,立刻拉开距离,跟在他屁股后面,小声说:“你走你的,别看我。”
贺川看出她是不好意思了,就没逗她,等进了办公室,关上门,他才去牵她的手,说:“害羞了?”说完,又摸她头发,“你这造型有点猛啊。”
“这么多人,你注意点形象呀,上班时间拉拉扯扯的,成何体统,还有别乱摸,都乱了。”程回装模作样的教育他,纯粹是因为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