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真小声问道格拉斯:“诺娅真的是思辨者?”
道格拉斯点了下头,看看科兹莫的神色,发现他没什么表示之后就说:“她有一半血来自纳塔尔族,但是因为她是自然繁衍的后代,而不是由纳塔尔号角分配的基因,所以她没有效忠纳塔尔族的本能。在入境检查的时候,仪器会显示她是思辨者阶级,从而极大地放松对她的警惕……”
“自然繁衍的……纳塔尔人?”
道格拉斯叹了口气,又点头:“是的,路歇尔也是自然繁衍的,有一半血属于纳塔尔族。她和诺娅是同母异父的姐妹,也是最后一对自然繁衍出生的纳塔尔人。”
当初潜入亚特兰蒂斯宫的,除了诺娅之外,所有人安排的身份都是技师。因为只有技师才比较好接近年轻王裔与特古拉三世本人。唯有诺娅,上面安排给她的身份是戏伶,专门用来接近深宫中的女性,比如路歇尔的母妃。
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路歇尔的母妃去的,在宫中滞留期间,从来没有与路歇尔本人交流过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得知诺娅叛离,并且归顺路歇尔之后,道格拉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。
那个女人的死亡是把路歇尔推落地狱的强力一击。
在坠落之前,路歇尔拉住了诺娅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,自己不好过,其他人都别想好过。
尤真问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道格拉斯没来得及回答,科兹莫已经抢先说道:“在这里等,不管她去做什么,终究还是要回去找路歇尔的。”
装甲车上的氛围很沉闷。
一路上,多明妮总算看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特权阶级。思辨者的车上路时,其他车辆都需要避让,有时候遇到关卡需要等待,工作人员还会特地出来开绿色通道并且赔礼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