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他。
想念关于他的所有事情。
他做的饭,有他味道的床,他的书桌和他的浴室,他的车和他的枪。她把这些记忆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翻阅,从初次相遇到同居共存,看了千百次,一点也不觉得腻烦。
她天生记性好,以前都觉得这不是好事,顶多让痛苦更加难忘,现在又觉得能记住艾因的一点一滴真是不错。
怎么当初没想到写一本关于他的日记呢?大概是觉得很快就能再见吧。
路歇尔摇晃了一下脑袋,停止胡思乱想。
道格拉斯不见人影,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从早到晚盯着她是不可能的。只能把她扔在封闭环境里,让她受点精神煎熬,等他腾出空再想办法从她嘴里撬出信息。
路歇尔觉得又饿又痒,衣服下面湿湿黏黏的。
也不知道过去多久,一直对着她的白光消失,周围忽然陷入黑暗。
道格拉斯这破船不是没电了吧?路歇尔纳闷地想,没电的话,热罐头都吃不上。
她一想到罐头就更郁闷了,上顿吃的罐头跟猫粮一样闻着腥,吃起来却没一点味道。她还不如去胶囊舱里泡营养液呢,至少营养液味道好闻。
灯光迟迟没有亮起。
周围没有人,又是黑的,路歇尔只能想事情自娱自乐。
不知道过去多少个小时,她把能回忆的都回忆完了,能展望的都展望好了,就连以后要不要给艾因生孩子都做好了决定,灯却依然没有亮起。
她又陷入让人疯狂的安静。
“道格拉斯?”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句。
没有人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