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都要听晕了……”
“总之就是,我们以为安全的地方,可能是路歇尔希望我们以为安全的地方,她在那边有陷阱,真正用来转移磁欧石的陷阱。”
“这句我听懂了。”兰德觉得脑子越发不够用,“她半个月前怎么可能想得到现在发生的事情,太扯了。”
“你没有听懂。”艾因揉了揉眉心,“我说的不是一个半个月的局,而是一个从她在亚特兰蒂斯宫里俯视群星时就开始布置的局。”
兰德有点毛骨悚然地问:“你是猜的吧?”
艾因冷冷地说:“我一直猜得很准。”
兰德又不懂了:“既然你都觉得内北方危险了,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其他星系,非要死磕在这儿?”
艾因往沙发背上靠了靠,闭眼沉思:“西北和东北靠近北方边境,亚特兰蒂斯宫一直在那头流窜,能源与驱动器之间的感应太强,很可能会被截获。往回走则有可能遭遇道格拉斯,我个人不太想跟他起冲突。”
兰德长出一口气,觉得脑子都被掏空了。
“得了,我算是明白了。你去内北方不是觉得内北方不危险,而是所有危险选项中,只有这个是把握最大的。”
艾因也不说是还是不是,他想得差不多了就睁眼起身,离开指挥舱去找路歇尔。
她呆的那间舱室很小,只有个冷冰冰的胶囊舱和一套能从墙上放下来的折叠桌椅,胶囊舱到另一面墙之间的距离极窄,成年男性只能侧身经过。艾因进去的时候,路歇尔正坐在折叠椅上看一本航天局批量印发的空间跳跃指南。
“休息得怎么样?”艾因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