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加只是爱玩,论影响力和手段都是比不上面前这家伙的。
路歇尔生硬客套地说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兰德点点头,身后上来两个军人,一左一右,半拽着路歇尔下了楼,然后一把塞进车里。
这剧情跟年前围猎会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我来之前问了下战争纪念博物馆的讲解员,全部参观完大概要三小时,午饭可能有点晚。”兰德照例坐在她旁边,挨得很近,但是言行举止并不逾越,“海鲜餐厅我也已经清好场了,你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
他说这话时似乎不经意地往路歇尔小腹看了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路歇尔扭头看窗外,却发现有黑窗帘挡着。
整个密闭空间里只有她跟兰德。
形势不妙啊。
兰德不主动说话,她假装睡着,两个人一路沉默到博物馆门口。
门口有两排工作人员整整齐齐地鞠躬,微笑露出八颗牙,中年发福的馆长和那个年轻解说员看起来都很紧张。
兰德先下车,再到她这侧开门,彬彬有礼地扶她下车。
路歇尔只能挽着他,同时保持温婉大方的微笑。
因为路歇尔身份敏感,这边又人多嘴杂,所以迎接完毕后兰德只留了个小讲解员在身边。
讲解员是个年轻女人,高个子,细目淡眉,看起来很怕兰德。她对路歇尔也有敌意,但是对兰德的惧意占据压倒性位置,所以也没空恨路歇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