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几乎亮到了极致,随时有可能发射,但是路歇尔扣下扳机,三十二连弹,例无虚发。
枪声在咆哮的装甲车和风声之下也不怎么起眼,只是巨大的反冲力震得她虎口发麻。静了大概三四秒,天上像新年祭典一样炸开无数烟花。
月色似乎更加晦暗了。
混乱不堪的背景音中,路歇尔一点点缩回座位上,软软地蜷着。
“……已经可以确定之前的袭击事件与这次的袭击事件一样,都是内北方总督联合某位军委所为。”艾因正在跟人通话,外面炮火连天,因此前面的部分路歇尔也没听太清楚。
坐下来之后,她才开始认真偷听。
通讯器对面似乎是弗兰克思或者其他某位军长,他问了一句:“调防爆部队吗?”
“不,直接调徒昼军团的特种部队过来,将卡彭特宴会上的嘉宾全部控制住,然后交予审核委员会进行彻底排查。”艾因似乎注意到了路歇尔瑟瑟发抖的可怜样,他握住漏风的门把手猛地往里一拉,居然把它生生扯回原位了,这边说话也没断,“军委会最好对自己行为进行自检、换届还没结束,需要敲敲警钟,让少部分人搞清楚哪些线能猜,哪些线不能踩。”
那边听电话的居然不止一个人,除了那位军长,还有另一个人回了。
“明白……参谋长没有受伤吧?”这口气应该是某位军委了。
艾因顿了一下,回头看路歇尔,她脸上全是树枝的划痕,真的大伤口倒是没有。
“让徒昼的特种部队带医疗兵过来。”他说完就掐断了连线。
路歇尔心跳一下就加快了,不是感动于他为自己着想的细腻,而是紧张于提前体检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