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装修得很欧式,复古的水晶吊灯垂下来,使用的频率很少,一般就是公司年会,看来林嘉南确实投资了很多。
“林总投了这个数。”郑佳慧凑过来,朝她们比划手指,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。
“两千万?”舒瑶看清了,惊讶,“那怪不得主编对他一脸谄媚,你们是没见着,一口一个林总叫的。”
原来是有钞能力。
郑佳慧思路更活泛一些,提建议:“陈橘,你和他不是老同学吗,说不定可以和他提一下,看能不能升个副主编什么的。”
以陈橘的能力完全没问题。
“我整理好了,”陈橘没参与这个话题,“对了,之前主编说调薪是几号谈来着。”
“没说,我觉得明年,他每次都拖拖拉拉的。”郑佳慧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走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舒瑶持不同意见。
陈橘往宴会厅外面走,迎面撞上林嘉南,他身边跟着助理,在场的所有人都穿着正装,最不济也是衬衣,他却散漫得像在自家庭院,简单的驼色羊毛衫,低头看陈橘。
“等下我带你去见你们总编,”林嘉南看她,“两年都不给你升职,看样子你们领导不懂什么叫知人善用。”
无聊的宴会,连应付都懒得,林嘉南来是因为能见到她。
陈橘后退了一步,没接他的话,公事公办的语调:“林总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那天说和林嘉南不再来往的话是真的,做起来也并不难。
陈橘把稿子理出来,在现场的郑佳慧给她打电话,说是有份文件需要送一下,几个领导又谈起来这件事,要确定一下。
陈橘找到文件以后送到宴会厅,忽略身后灼热的视线,宴会厅在放钢琴曲,她手机响了一下,是出去外采的同事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