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不到一块,我上过高中,他们觉得我清高,不喜欢我。”
“这又不是你的错,”陈橘抿了下唇,去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难过。”
之前江朝北也说过他在北京没有朋友,陈橘想到这里又觉得鼻尖发酸。
“你多陪陪我,”江朝北看她,进一步提要求,“你多花点时间陪我。”
陈橘还是那么单纯,随便说点什么她都会心软,所以他不介意卖惨,说自己孤单,说自己没朋友,很有成效不是吗?
在酒吧送她回家的路上,陈橘就是这样对他心软的。他不需要朋友,他要陈橘的情感,即使是怜悯也可以。
这次也一样,江朝北听见她说好。
鸭梨和小叮当吃饭速度都快,没一会儿就又回来,鸭梨边哼歌边往大厅走。
“北哥,给你捎了罐可乐,”他说着往江朝北的方向扔,“接住。”
江朝北手都没抬,可乐罐砸在他腿上又咕噜噜掉下去,里面的碳酸气泡被晃得滋滋作响。
鸭梨和小叮当愣了下,还没反应过来陈橘先弯腰捡起来可乐,看着他们两个,眉眼都是严肃的。
“别这样。”
鸭梨没听懂,疑惑地啊了声。
“别朝他扔东西,砸到身上很痛的,”陈橘抿唇,看着鸭梨和小叮当,完全一副保护者的姿态,“他是什么学历都和打游戏没关系,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对他有意见。”
鸭梨彻底懵圈了:“不是……”
这都什么和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