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可馨不可能亲自值日,小团体里很快有人代替温秋楠的角色,她们后来甚至懒得提起她。
等温秋楠回过神来,她已经完全是“自由人”了,不用在学校的日子好过很多。
临近期中考试,陈橘和江朝北到图书馆复习的时候也叫上了温秋楠。
温秋楠很少和江朝北这么近距离接触,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老师同学们公认的数学天才,运动会长跑第一名,江朝北人缘也很好,总是被一群男生簇拥着。
江朝北见面时朝她点了下头,简单的潮牌短袖,皮肤冷白,鼻梁挺拔,翻了几下练习册就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。
温秋楠不意外,以为他平时就这么寡言。
直到陈橘遇到不会的题,纠结之后求助旁边的江朝北。
他拽了张空白的草稿纸,为了讲题离陈橘更近了一点,江朝北讲题的过程非常细心。
先是知识点回顾,具体分析题型,确认陈橘完全理解之后会出一道原理类似的题目。
“这样对吗?”陈橘做完以后把草稿纸给江朝北看。
“对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温秋楠的错觉,她看见江朝北笑了一下。
六点多的时候陈橘把书本收起来,提议去海边看落日,三个人从侧门出了图书馆,从草坪中间的石子路穿过去。
休息日,海边的长椅比平时热闹,玩闹的孩童,谈情说爱的恋人,静静欣赏风景的老人。
海面波光粼粼,海水漫无规律地打在礁石上,散出白色的泡沫,像是新娘的裙摆。
位置只剩下半张长椅,江朝北自觉把座位让给两位女生,他手搭在海边的栏杆。
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温秋楠看着离海面还有一段距离的太阳,皱眉。
“好像出来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