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以后陈橘深呼了口气,把书推还给江朝北。
江朝北看着她脸颊鼓起又凹陷,挑眉,低头看题:“有这么难?”
“久等久等。”
两杯从天而降的茉莉奶绿打断他的思路,周思宇自己也拿着一杯,绕到两人对面坐下,擦了擦汗。
“刚从画室过来,老师给我改画来着。”
陈橘把吸管插进杯子,没明白他唱得哪一出:“你什么时候学画画了?”
说到这个周思宇就有一肚子苦水,给陈橘展示自己沾了铅灰的手指。
“上个月开始的,我那成绩稀烂,我爸妈让我学美术走艺术特长,争取考个本科,别给他们丢人。”
原来如此,陈橘点头,又问:“你喜欢画画吗?”
“还行,”周思宇摸着下巴想了会儿,“刚开始纯属被我爹赶鸭子上架,现在挺喜欢的,当个画家也不错。”
周思宇拿出笔袋,把话题引到江朝北身上,“北哥,听说你把张子博打了,牛逼啊。”
他摩拳擦掌准备听更多的细节,催促:“快快,展开说说。”
“拳头打的。”
江朝北不准备陪他侃大山,拿笔点了下练习册,示意自己要做题。
桌子上终于安静下来,太阳随着时间推移而西沉,自然光一点点暗下来,陈橘做完数学卷子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。
江朝北去二楼借书了,陈橘在卷子上不懂的地方做了个标记,就准备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