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纤瘦的身影缩在浴室门口,水眸里带着星星点点的怯,这感觉,让她想起大学时吃自热火锅连夜住院那次。
当时男人的脸也和现在这样黑,可是她不不知道自己才洗了个澡功夫,他怎么突然就这么生气了。
“黎若若,过来!”
她吓得一激灵,下意识挺直了背,连眸子都瞪得大大的。
黎若若甚至开始往浴室里缩,“干,干嘛啊?”
她刚洗完澡,原先编的麻花辫沾了水汽带着潮,因为头发过长碎发也是湿的,略显局促地往后缩,瞪圆的水眸还不停颤着。
耿逸才发现他可能吓到了她。
可少女那迟钝龟毛的性格也确实让他太头疼,但是心底又忍不住泛软心疼她。
他没再等她慢吞吞地过来,起身牵着人坐在床上,又去找干毛巾给她擦头发。
他不是一个会乱发脾气的人,也不会将情绪随意发泄在别人身上,他擦头发的动作还是很轻,实际上他靠近娇弱的小姑娘时,心里只剩柔。
但这也不代表他会将小姑娘乱吃药的事,就此翻过。
等一切结束,耿逸才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今天吃火锅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像在公司开会的时候。
黎若若皱着眉,撇过小脸不看他,嗫嚅着说,“没有。”
“若若,我再问一遍,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。
黎若若赶紧转头看他,她被吓得想坦白,可是瞒他的事情好多,她根本不知道要从哪一件开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