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六月份跟陈嘉玉的那起案件,猥亵未遂的罪名势必要重的多。
思绪漫无边际地神游着,陈嘉玉垂眼发呆。
这不免让她想到庭审结束后,袁律师在分开前说的话,听对方的意思,这起案子其中有温延的手笔。
毕竟除了他,没人能支使袁律师。
脑间浮现出温延最开始那句“资本家哪儿来的好人”,当时他的语气清淡又晦明不清,好似从陈嘉玉口中得来好人二字标签非常出乎意料一般。
陈嘉玉情不自禁地轻笑了一声。
正胡思乱想着,后背忽地被人点了两下。
动作细微,不仔细根本发觉不了。
以为是认识的人,陈嘉玉想也没想地扭转头往后看,谁知迎面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。对方正单手撑着脸,唇边勾着一抹百无聊赖的弧度。
没承想会在这个地方看见温延。
陈嘉玉稍稍恍惚了瞬,反应过来惊喜至极,盈盈眸间迸射出晶亮的光,靠着椅背小声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来陪你上课。”温延指尖在桌上轻敲。
眼神不慌不忙地在附近座位环视一圈,不出所料的瞧见好几个频频回头偷瞄这边的男生,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是在看他:“顺便查个岗。”
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,惊喜还未散去,陈嘉玉不明就里地问:“什么岗?”
温延似是而非地抬了下眉头:“看看有没有人不懂事的对你招蜂引蝶。”
明白过来,陈嘉玉霎时乐不可支。
一边觉得这反咬一口的手段的确被他运用到了极致,一边又觉得他小题大做:“大家都知道我结婚了。”
她忍着笑,低声嘀咕:“没人会喜欢有夫之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