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玉眨了眨眼睛,身后是满心算计的亲生父母,面前是最开始各取所需的毫无血缘关系的丈夫,她倏然就有点难以忍受,鼻子顿时泛了酸。
温延从看到人起便全神贯注在她的身上。
此时瞧见她的眼圈转瞬变红,温延眉梢微动,唇线僵直,正要问她是不是受委屈了的时候。
余光里一抹身影晃了晃。
温延下意识看过去,只见三名保镖迈步过去制止时,陈德元徒然扬起胳膊,非常老道地狠狠一挥,飞出来的东西瞄准度极高地砸向陈嘉玉的脑袋。
下一秒,保镖按着他扣在地上。
意外发生在别人身上总会认为自己一定能很理智地躲开,可当这一切出现在眼前,温延大脑空白了一秒,条件反射般拥住陈嘉玉替她挡了这一下。
听到头顶响起一道低弱的闷哼。
陈嘉玉看见落到地上的瓦片,瞳孔缩了缩,下意识抬起头,从温延怀里挣脱出来,扶住他的小臂,面色焦灼地追问:“怎么了?伤到哪了?”
温延低眸,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陈嘉玉,而后格外细微地皱了下眉毛。
他朝前走了两步,顿然抬手抱住了陈嘉玉。
“温延?”
陈嘉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懵掉,僵愣半秒,声音发抖地重复喊他,可温延仍是一声未应。
直到陈嘉玉的手往上,摸到他后脑。
那里有微微黏腻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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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