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玉睁开眼,整理好心情与司机道了谢,下车进了大厅,乘坐电梯抵达二十二层。输入密码进门的时候,里面亮着灯。
温延也刚到家没多久,听到动静,侧头看向玄关处。浅浅蹙起的眉心松动了几分,继而又告诫电话那边的原满:“暂时不要动倪家那边派来的人。”
似是有些憋屈,原满哼唧: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温延放下手机看向陈嘉玉,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,莫名觉得不太对劲:“聚餐不愉快?”
“嗯?”陈嘉玉坦诚道,“没有。”
温延琢磨了会儿,思考着用词:“那怎么不高兴,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客厅灯光明亮。
茶几上摆放着温延正在工作的笔记本,旁边是摊开的文件,他穿着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领带也有些松散。
看着结婚后不知不觉增添了几分随性的温延,陈嘉玉悬浮好几个小时的心脏突然落到实处,鬼使神差地问他:“你说的朋友是追过你的abbey吗?”
温延眉梢微动:“什么?”
也发现自己这话过于没头没尾,陈嘉玉拎着包站在原地,舔了舔唇,索性将话说了明白:“我们今天聚餐也在新月路,看到你跟她单独吃饭。”
这话实在荒谬,温延坦坦荡荡地解释:“我没有跟她单独去吃饭,当时还有两个迟来的男性朋友。”
旋即,他又接着问:“那怎么没来找我?”
好在陈嘉玉从一开始就没有往这方面想,得来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。她顿了顿,扯了个笑:“我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