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无边无际地游走着,陈嘉玉的神色有些怔忡。
见她一言不发,氛围也因此变得静谧无声,温延突然开口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?”
陈嘉玉收敛起思绪,想了想回答道:“阿奶有偏头痛,每逢阴雨天都会难受,我慢慢就学会了。”
“阿奶是你爸爸的母亲?”像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,温延声音放得缓,不疾不徐地问着。
陈嘉玉没注意到他这点心思,只觉得没什么不好说,未作他想便摇了摇头。又发现他看不到,口头补充:“跟我没有血缘关系,是另一个镇上的独居老奶奶。”
那还挺奇怪,听陈嘉玉此前一些相关形容,能称自己是孤儿,想必跟父母的关系恐怕很一般。
但她却又对不是亲戚的人这样上心。
漫不经心地思考了会儿,温延眉梢轻微动了动,没继续往下问,岔开话:“你好像很少说你家里人的事。”
陈嘉玉动作停顿,嗯了声: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话落,似是并不想纠缠于这件事,陈嘉玉对温延的情况更为关注一些,顺其自然道:“
你今天又怎么了?”
“这是在打听我的秘密么?”温延笑起。
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,陈嘉玉也忍俊不禁,毕竟自己回答在前,温延婉拒也是理所应当。
她非常懂得聪明人那套适可而止:“那我不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