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延扯了扯唇:“她自己都还没回家。”
“难怪。”宋淮南恍然大悟地笑了笑,瞥他两眼,坐到旁边碰了碰温延的鞋,“看来这是又独守空房了。”
宋淮南说这话时语气玩味,仿佛看戏不嫌事大一样地撩拨他的坏心情,听进耳里让人觉得非常欠揍。
“现在不想听你说话。”温延撩起眼扫过他。
宋淮南乐不可支:“干什么?”
温延长腿交叠,声线略微带着喑哑的砂砾摩擦感,四两拨千斤道:“看你名字不顺眼。”
“我名字招你惹你了。”宋淮南不明白他,转而又想到什么懒散感慨,“结婚的感觉怎么样?”
温延不爱跟人聊自己的感情生活,没意思,结婚前干净得像一片荒原,没什么可谈论。
可现在他是身边几个朋友里唯一已婚的,宋淮南好奇也无可厚非,温延随口答:“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。”
见他又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,宋淮南也不再多提,顺着话继续:“我的结婚对象就是病历本。”
宋淮南哪有时间精力搞这些,家里都快催疯了,但他跟温延不太一样,他从来不给相亲对象送批发礼物。
想到这,宋淮南乐了两秒。
没过一会儿,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原满穿着花衬衫和黑短裤溜达进来,鼻梁还架着眼镜,走到沙发跟前将自己往里一摔。
清了清嗓子,他神情郑重地宣布:“我分手了。”
话音落,另一头打桌球的两个男人惊讶地往原满这边看过来,调侃几句,但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却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