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出来,房间里没有人。
温延平时晚上都要在书房待到十点半左右,于是她也没太在意,吹干头发倒头就睡。
没多久,亮着小夜灯的卧室便只剩下平稳的呼吸。
……
一墙之隔的书房里。
起初在决定搬进这套房子时,陶琰便按照要求联系了装修公司,在书房加了隔音墙与厚厚的地毯。
这个点整座城市华灯初上,房间却暗着,只有春华路段的霓虹灯光争先恐后地挤入落地窗。
温延穿着睡衣倚靠在书桌旁,长腿微敞,单手抄着兜,另只手里百无聊赖地捏着一只黑色打火机。
指尖拨开顶盖叮的一声。
旋即弹动搓轮,直升起的火苗瞬间映亮了他下半张脸,摇摇晃晃,落入那双漆黑又眸色难辨的眼。
一道又一道清脆的声响,在寂静里重复。
温延不抽烟,打火机是去年合作方送的生日礼物,他不怎么走心地放在抽屉里,刚才找东西顺手翻到。
他平时很少留意这些无用的东西,但今晚不知怎么了,无心工作,索性丢下需要提前阅览的两份资料。
靠着桌角,把玩着打火机。
但仔细想来,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或许是从在海湾听到陈嘉玉那几句置身事外的话,又或者是前两天的那段视频。
诸如种种,再往前甚至还能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