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洗手间帮你看看吧。”
坐在寿星左手边的徐双苒突然出声,拉了拉她的胳膊,起身走出包间,找到洗手间的时候却发现门关着。
她揣着两分好奇,似有所感地上前推门。
轻轻一下并没有推动。
徐双苒略微侧头,还没有主观意义的仔细去听,不算厚实的门板里面传来一两道很低的说话声。
似乎有点像温延的声音。
听不清,毕竟徐双苒对他也不是十分了解,所有的信息基本都源于热衷牵线的爷爷嘴里。今晚朋友生日,传言说温延也会来,起初她是并不打算到场的。
后来又听说他的新婚太太也会过来。
徐双苒没能忍住,尽管之前她用几句话刻薄了那场失败告终的下午茶,但哪个女孩子没点慕强的心思。门当户对的优质联姻对象很少,温延这种更是凤毛麟角。
所以在温延牵着他太太进来时,即便徐双苒不想承认,也依旧不得不正视内心那点遗憾。
也同样是这点似有似无的感觉让她跟了出来。
可至于一墙之隔的是不是温延,徐双苒心里有猜测,正要伸手去敲门,男人的声音这次清晰了不少。
温延的声音在喉咙里压低,带了点别有意味的笑,听上去特别纵容地问:“学会了?”
紧接着,另一道女声黏黏答答地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完全想不到温延看着那样克己复礼,不近女色,居然会在随时都可能来人的洗手间里跟妻子亲昵。
徐双苒没惊动任何人,静悄悄地原路返回。
“人呢?”寿星不停往她身后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