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山庄与酒店同样隶属集团,实际彼此互不干扰,分别都拥有独立且成熟的设计团队。
现如今山间觅不顺利,另一边帮忙似乎理所应当。
但温延看着他,仔细分辨几眼男人的脸,忽然不为所动地挑了下唇:“像当年的小重山那样吗?”
“小重山”计划是六年前奥莱改革的关键节点,但碍于一系列原因,这条让温老爷子筹备两年的计划险些破产。
更甚至奥莱同样因此受到巨大影响。
在座大部分员工都是经历了当初动荡的老人,也清楚那年是二十二岁的温延回国力挽狂澜,空降温氏旗下的奥莱国际酒店,大刀阔斧进行改革,让“小重山”起死回生。
也是直到去年,他调任奥莱集团总裁,才堪堪结束了有关温正坤与温老爷子长达七年的内部派系斗争。
提起这个,会议室里的人倏然安静。
“固步自封,还保留着几年前的老派思想,是想让市场淘汰吗?”温延的身子往后靠了靠,态度平心静气。
他不显山不露水地笑了下,继续道:“我留用你们,不是让你们拿温副董来和我作对比的。”
临时会议到此结束,温延起身推开椅子,抬手扣上西装外套,目不斜视地离开会议室。
迟迟没能从惊悸中反应过来的胖男人回过神,拉住落后一步的苏确:“苏特助,温总的意思是?”
情绪外显的老板最起码能让人清楚心思,但温延这样,工作期间在他眼里的好与坏,几乎很难让旁人看出端倪,言辞平和到完全无法揣摩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说到底,就是给人一种目空一切的既视感。
苏确挡住他的手,整理好文件客套一笑:“温总没什么意思。只是提醒你非洲天气很好,如果想过去和窦副总结伴而行的话,可以在周一例会前向上级打调令报告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办公室,温延脱掉外套搭在衣帽架上,将领带结拽松几分,行至办公桌前拨通内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