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知道她有主见,许严灵跟着放下心。
眼风突然在她脖子上掠过,一本正经地调侃:“对生孩子不热衷,看来对这个过程很热衷啊。”
“你还能从我脸上看出来这个结论?”陈嘉玉昨晚专门提醒了不要留下痕迹,完全没有往别处想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,这是蚊子咬的。”许严灵从兜里掏出小镜子递给她,神神秘秘地撞了撞她胳膊,“想必这蚊子是个高富帅,名字叫温延吧。”
“……”
被这么一调侃,那些后知后觉的症状在此刻慢慢浮现,虽说当时体验感不错,事。后也没有不舒服,但陈嘉玉很少这样高强度的缘故,今早醒来浑身肌肉又酸又麻。
确定这会儿时间还早,陈嘉玉突发奇想:“之前你带我去的那家足疗馆,咱们去上个钟?”
许严灵打了个响指:“走。”
足疗馆距离大学城不远,地铁五站直达静安广场,穿过旁边的美食街,在一家清吧隔壁。
到了地方,陈嘉玉找服务员选了两个套餐。
现在正是饭点,人不多,她俩拿了号被领进包间,一人挑了一张沙发,等了没几分钟,进来了两位阿姨。
厚实的大木桶里注入了足够没过小腿肚的热水,中草药的气味在包间散开。
许严灵已经在热气蒸腾下昏昏欲睡了,看她一眼,陈嘉玉也舒适地想要阖眸休息。
想了想,她给温延发消息说一小时以后回家。
他们约定的是下午四点回别苑,全身按摩最多半小时。陈嘉玉没特地等他,正准备闭眼,手机突然震了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