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起来的热气弥漫,氤氲了目光。
刚抬起头,温延突然从洗衣房里走出来。
他已经洗过澡,身上套着家居服,拉上洗衣房的门,隔绝了里面机器运作的响动。
四目相对,陈嘉玉捧着杯子没说话。
餐桌正上方的灯具带有灯罩,束着光线直直落下,陈嘉玉头发没有干透,有些散乱地拨在右侧肩膀。
白光黑发映得她皮肤瓷白,加之没穿从学校带回来的几套卡通睡衣,莫名多了几分纯澈的风情。
温延多端详了几眼,从旁边走过,注意到她手心紧贴的位置,止住脚步:“还撑?”
陈嘉玉抿着热水,听闻后猝不及防地呛了下。
然而温延问这话倒也不是毫无缘由,起初可以说是举步维艰的程度,紊乱发白那一刹,以至于她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并不匹配的红酒木塞。
但并不是撑,是bulge
过了几秒。
陈嘉玉移开眼诚实道: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
无法对她感同身受的温延只能在揣度片刻后,不置可否地点点头:“那就行。”
提步之前,他又补了句:“早点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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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陈嘉玉比平时晚起来一个半小时,快到九点醒来,家里已经没有温延的踪影,只留了句去公司的微信消息。
洗漱好换了外出的衣服,陈嘉玉走出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