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裙是小v型的衣领,露出平直的锁骨与脖颈,温延指腹搭过来的时候,有点凉,陈嘉玉表情微僵。
即便前一天在预热适应中,与他的指有了负距离接触,今天换另一种方式,她也难免紧张。
甚至在看到他的笑时,都没能立时反应过来。
发觉她绷出线条的下颌,温延捏着睡裙的指稍作顿滞,停下动作:“我继续了。”
陈嘉玉囫囵应了一声。
鬼使神差地,她想到昨天他不熟练的手法,以及吃饭时似是而非的话,一时间不免有些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处境。
在陷入更深层次的混乱前,陈嘉玉抓住他的小臂,惴惴不安地转过头看着他:“你会吗?”
沉吟两秒,温延回忆起白天工作之余搜索的经验贴,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:“理论知识基本充足。”
陈嘉玉松一口气,勉强卸了手上的劲。
紧接着,温延似是觉得并不完善,丢掉握在掌心那件在他看来幼稚到差点难以下手的睡裙。
他低垂着眼回视她:“但需要实践才能得出结论。”
说完,温延俯身吻住了陈嘉玉,连带着她没能发出的那道短暂的无语凝噎也堵了回去。
这是他们的第四次接吻。
温延亲的很重,如同经历了一段兵荒马乱的疾风骤雨,陈嘉玉仰头承受,只能在分离的间隙里得以遄息。
“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温延闭着眼睛平复,没看她,又一次将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,“犹豫的话就停止。”
陈嘉玉睁开意乱的眸子,泪光莹莹,睫毛濡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