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剧烈运动前不适宜大量进食。”温延结束用餐,身子往后倚靠,低抱小臂好整以暇地看她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陈嘉玉耐着性子吐出一口气,忽地对上他漫不经心,但含着几分逗弄的眸光。
停了会儿,绷着唇边快抿不住的赧然弧度,忍了忍,她咽下到嘴边的话,改口:“还真是非常严谨呢。”
温延不为所动地抬了抬手:“提醒而已。”
陈嘉玉当然明白提醒的内容是正确的,想了想,考虑到待会儿或许会发生的事情。
抿了下唇,维持多年的光盘行动在今晚归零。
陈嘉玉主动为浪费粮食的行径负罪两秒,收了碗筷,放进洗碗机,等明天阿姨上班进行清洗消毒。
收拾完,温延临时有电话接入。
陈嘉玉趁这个时间去洗漱,冲澡换衣护肤一系列流程收拾妥当,走出浴室,温延从外面推开门。
两人的视线这么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触碰,像极了爆雷前的最后一根导火索,气温在眼波流转间不断升高。
“我去书房开会,要一起么?”温延靠站在门边,不疾不徐地发出邀约,语调正经。
看他刚才那么着急,她还以为洗完澡就立马持证上岗,没想到还是要为工作让道。
陈嘉玉微愣,很快拒绝:“我在房间看会儿文献。”
“好。”温延了然颔首。
他重新掩住门,陈嘉玉拿着笔记本爬上床,靠在床头,轻车熟路地恢复以往每天夜里的学习计划。
但意外总是让人始料未及。
尽管没有选择去书房与温延共处一室,可由于心不在焉,记挂的事如同迟迟未落下的那把铡刀坠在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