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没穿那些肉眼可见奢侈的高定西装,温延浑身上下没有品牌logo的衣物,也一定价值不菲。
为了两根烤串儿赔双限量鞋,陈嘉玉觉得没必要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紧接着,温延又跟了句:“可以让保镖去。”
陈嘉玉微顿,倏然莫名笑了下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几乎是话赶话的重复她的问题,温延像是掌握了上次的教训,这句拿捏不好腔调很容易变成质问的话,在他从容不迫放轻的声线里,只剩平静与疑问。
陈嘉玉抿抿唇,佯装不懂: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人行道经过一辆小电驴,温延顺其自然地揽住她肩膀,把人挪去里侧。
侧目低眸,他投射过去的目光直白而强势:“是因为程项东,还是因为程项东的父母?”
视野下,陈嘉玉眼睑动了动,应该想要抬头看他,但又觉得他的注视能够洞察一切,于是重新垂下。
过了几秒,温延提了提嘴角明知故问:“那就是觉得刚才我对程项东母亲太不近人情,不想跟我说话。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陈嘉玉忍了忍,从离开302到现在仅剩的那点烦闷,因温延的猜测消失,朝他望去:“你在公司也这样吗?”
“什么样?”他不疾不徐地问。
“面对每一件事都这么的……”陈嘉玉稍稍斟酌用词,非常严谨,“求知若渴。”
温延盯着她突然生动起来的表情瞧了会儿,移开眼,不假思索道:“员工和太太怎么能相提并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