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清楚了温延身份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对上温氏,倘若原告这次不肯退让,程项东即便不被判拘役,也势必掉一层皮。
想到这,女人求情的态度愈发诚恳。
陈嘉玉晦涩不明地看着她,停了一会儿,又移向不远处任由女人为他们冲锋陷阵的父子俩。
深吸了口气,她垂下眼。
注意到她抬眼又落下的动静,确认没有要搭腔的意思,温延才不甚在意道:“我不缺钱。”
女人迅速说:“那让他在所有社交平台实名道歉!”
“道歉如果有用的话,”温延表情颇为寡淡,若无其事地反问,“那还要法律做什么?”
女人下意识赔了个讪讪不安的笑。
看见她的反应,陈嘉玉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,拉了一下温延的衣角:“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延顿了顿,“现在能不能回家?”
陈嘉玉的声音很低:“还没有打卡。”
“十分钟够么?”温延瞟了一眼腕表,略微计算,“我跟你们系主任谈点事,十分钟后实验室楼下等你。”
等她离开,温延双手抄兜。
看着保镖无声无息地将程家三口送走,才撩了撩眼皮。
他静静看着系主任,气定神闲地问:“今晚这情况,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温延原本没有打算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,坦白来讲,这于他而言的确只是小事一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