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印象里,除却发癫当众求婚那晚的油头粉面,程项东一直以来都是很风度翩翩的形象。
可此时陈嘉玉站在保镖身后,忍不住朝他侧目,才发现这人瘦了一圈,嘴角长了三个大燎泡,
本来只能靠气质的长相经此一难,更惨不忍睹。
等他稍稍冷静,保镖见缝插针的好心提醒:“你们有这工夫,还不如趁时间充裕找个好律师。”
“我们怎么没有找,可你们步步紧逼。”女人含着眼泪一脸戚戚,“他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男导师接着开口,终于说完了被打断的剩下半句话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啊。”
为了程度最大化地处理这桩自诉,温延在得到陈嘉玉首肯之后,便直接派给了奥莱总部的律师团队。
十几名精英跟进,其中还有那位在名誉案中战无不胜的袁律,无论程家找谁,对方一听瞬间打消念头。
这些日子,律师团提交给法院的其他模棱两可的补充证据,明眼人不用看都知道。
温氏是真想从行政处罚死死往诽谤罪上按。
这些陈嘉玉都不知情。
眼下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程项东,为他兜底的夫妻俩,几乎有那么短暂半秒,她恍惚觉得自己罪无可恕。
不然怎么连他都配拥有这样一对无条件包容的父母。
移开眼,陈嘉玉品了品齿间分泌的涩意,没有正面回答问题,面朝男导师:“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您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