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延眸色不明地注视着她。
眼看陈嘉玉的表情险些要招架不住,他从鼻息间溢出浅浅笑音,意味不清道:“牵过的手怎么都有点印象。”
“唔。”陈嘉玉模糊其词地应了一声。
被温延的笑弄得有些莫名,她只想快点逃离这氛围,想也不想,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接着打开盒子,压根没看清款式,取出女戒自己戴到无名指根,举止间多少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感觉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特别忙碌,陈嘉玉故作淡定地举起手欣赏几秒:“很好看。”
戒指是苏确在下班后去珠宝店提的货,拿过来后,大概知道家里有阿姨在,所以放在了床头柜。
至于避孕套,温延确定在此之前这套大平层从没出现过这种东西,唯一可能性只有苏特助。
不过陈嘉玉这反应让他始料未及。
敛起放在她身上的目光,温延低眸绕过床尾,神色自若地扯了下唇角:“关于婚礼,有
没有什么想法?”
提到这个,陈嘉玉的注意力瞬间得到转移。
其实她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一层的,稍稍斟酌,她换了个切入点:“爷爷那边怎么说?”
“这是我们俩的事,跟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温延的语气平和且从容,“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停了一瞬,他补充道:“对我来说有没有婚礼不重要,我只是觉得别人结婚有的流程,也不能少了你的。”
陈嘉玉扭头看他,确定这话说得真心实意,抬手拢了拢滑落的长发,坦诚:“目前我没有办婚礼的想法。”
“可以。”温延一口应下,“那这件事以后再说。”
原以为要被追问理由的陈嘉玉松口气,指尖不停摆弄着戒指盒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