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许严灵大惊失色:“过分!我本科四年的体育成绩就没及格过,这游戏针对我!”
“那换一个换一个。”
这轮充当国王的师兄想了想,眼尖地在道具篮里看到一本辅助书,很好说话:“我随机翻一个。”
陈嘉玉不置一词,撑着脸看他的手。
页面停止在书本靠后一页。
师兄定睛一看,笑得险些收不住,将辅助书摊开到许严灵面前:“合卺交杯,舌吻一位。”
清楚这种过于越界的无厘头惩罚不会让真的完成,顶多只是起起哄,陈嘉玉往玻璃杯注入三分之一的果酒,递给许严灵:
“师姐,走一个?”
她伸手接过,好声好气地跟大家商量:“虽然我老公不在场,但喝了酒可不能再接吻了噢。”
“那不行,做人得愿赌服输。”陈嘉玉调侃。
两人勾着小臂喝完酒,没来得及分开,温延接完电话从外面进来,恰好听到这一句话。
绕过屏风,他走近两步。
注意到来人是谁,大家伙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,纷纷静了下来,包间只剩小杨师兄忘我的声音。
空气突然一刹那地静止。
陈嘉玉被围挤在两人凹陷处,突然察觉到什么,从许严灵臂弯抽出手,探身越过人往屏风边看。
顷刻间,冷不丁撞上温延好整以暇的眼神。
总感觉下一秒,他就要来捉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