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残留的触感像团火焰,沿着小臂一路烧进心里,灼热感四起,燎的陈嘉玉口干舌燥。
她清了清嗓子站直身:“你有没有事?”
温延扶在陈嘉玉腰间的大掌随动作不得不移开,自然抽回手,指尖轻蹭,而后顺势滑入裤袋。
“没事。”温延扫了眼走远的酒鬼,敛眸时瞥见面前人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,他顿了顿,随即又不痛不痒地添加一句,“右肩有点不太舒服。”
他面色淡淡,仿佛不以为然。
可刚才她扑过去那一下的力道实在做不得假。
于是哪还顾得上其他想法,陈嘉玉只觉得这人一定在忍痛,眉心微锁:“要不去医院看看?”
“没那么严重,应该过几天就好。”也是心血来潮,无中生有的话刚说出口他立马继续不下去了。
陈嘉玉倒是完全没看出来,听他这么说,还挺担忧地叮咛:“好像是撞挺重的,疼的话你及时告诉我。”
看她一眼,温延极轻地扬了下眉。
之后又轻描淡写地嗯了声。
因走廊这点小插曲耽搁了几分钟时间,进到包厢,许严灵他们在会所经理的帮助下点了单。
等上菜的过程中,陈嘉玉向众人介绍了温延,尽管姿态大方,最后还是被起哄了几句,好在一群人聊天内容跟车轱辘一般,很快扯到别的话题。
两人坐在靠里的位置,喧嚣里的一隅安静。
吃饭时也是一样。
得益于陈嘉玉平时聚餐也不怎么开口,除非有人特意点她,今天又多了个温延。双方都是第一次见面,以免徒增尴尬,更不会有人煞费苦心地跟他们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