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玉配合地凑近她:“为什么?”
“进一步老公,退一步领导。”许严灵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她敲钟,“尤其你们没有感情基础,刚开始边界这条红线摆哪儿都有计较,反正你把握好分寸。”
……
可能有要紧事,温延跟苏确结束对话以后,还在走廊尽头打了个电话。陈嘉玉没跟其他人进包间,而是靠在电梯旁边等他,一边琢磨着许严灵那番话。
直到温延站在跟前,她也没琢磨出什么名堂。
但又因为来会所前的那一小段状况,迫使她不得不联系上下,来回思考那个分寸。
陈嘉玉微不可察地倒吸一口气。
感情婚姻真是一件非常复杂且让人头疼的事。
“走了。”温延看一眼她不在状态的模样,略略沉吟了阵子,“是工作上的电话,耽搁了点时间。”
陈嘉玉点点头:“没事。”
按理说,她通情达理的不计较应该是最好不过,但温延却觉得有点躁。
大约是在丽景那套房子里,他自认如常的语气在她听来实际带有质问的嫌疑。
陈嘉玉一句道歉,无形之中将经过前天晚上的磨合,两人走近了些许的关系又一把推远。
于是明明挺正常的回复,眼下听到温延耳中,总感觉她有一些不动声色的闷气。
思及此,温延的唇角忽地一抿。
刚组织好语言,经过的交叉走廊口左侧,传来踩在消音地毯上若隐似无的踉跄脚步声。
温延顿了顿。
倏地,浑身酒臭味的男人从斜方跌出来,眼看要往没停住步子的陈嘉玉身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