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疑惑,听着反而跟在撒娇似的。
温延的喉结上下滑动,偏头,似笑非笑地看她:“你都这么问了,资本家总得给你点保障。”
无论婚前协议也好,放弃遗产的声明书也罢,领证前没要求陈嘉玉做的,那就是实打实要给她的。
温延不屑于跟共度一生的妻子耍心眼,也不爱计较。
当初是答应了她,心里却不能当真,否则清清白白一姑娘跟他结婚,总不能好处都被温延占了。
说到这,陈嘉玉多少也明白了话里的意思,轻飘飘地眨了眨眼,想反驳,又不知道从哪说起。
神识放空了片刻。
她感觉现在再说也晚了,索性换了话题,谈起之后的安排:“我近几年是不打算生小孩的。”
温延不以为意:“可以。”
“一方面是我目前还在念书,明年要继续读博,二来……我不觉得我能胜任母亲这个角色。”陈嘉玉轻声跟他解释,“所以如果爷爷那边催你……”
温延仿佛根本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,想也没想,答应的速度快到坦率:“我去结扎。”
陈嘉玉扭头看他,欲言又止:“我以为你们这种家庭,应该会比较着急要孩子。”
温延不紧不慢地接话:“嗯,三胎两男吗?”
“……”
好熟悉的回答。
想到那场全程被近距离观看的相亲,陈嘉玉一哽,顿时没了继续往下聊的心思。
朝另外一边翻过身,结束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