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陈嘉玉闭了闭眼摒弃杂念,三下五除二冲干净手,赶紧低头让开位置,“我好了。”
说完,身子一偏从温延与水池之间溜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滑走的,还有被温延束在掌心的头发,随着她的离开,也轻飘飘地穿过他的指间消失。
柔软而冰凉的触感仿佛多停留片刻,温延垂眸看着手指细微地蜷了下,轻蹭指腹。
随后,他心不在焉地移开眼。
……
回到餐厅,陈嘉玉喝了半杯水,才彻底清除了不久前脑海中那个颇为放肆的念头。
刚放下水杯,她对上温澍怀着疑惑的眼神。
温老爷子喊她说话,陈嘉玉跟着走到廊下,神情总是带着笑:“爷爷,怎么了?”
“小玉啊,我问你一件事,你不准骗我。”老爷子看她两眼,搓搓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陈嘉玉不明就里:“您说。”
“跟小延突然领证是你自愿的吗?”
“……?”陈嘉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。
见她愣住,好半晌没反应,老爷子愁眉不展道:“也不清楚你们到底什么情况,但温家绝对不干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,如果你真是被他逼的……”
这得是给温延上了多少层反向滤镜啊。
“爷爷。”陈嘉玉哭笑不得,“您别胡思乱想,我们是彼此愿意才走的程序。”
老爷子顿了顿:“没有骗我?”
陈嘉玉答得极为认真:“没有,我骗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