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延并不清楚这些情况,犹记得西餐厅那次,她临走付钱时看到价格的皱眉。
温延自动忽略叫嚣着要领假证的温澍,到底还是用上了提前让人放进后备箱的礼物,不咸不淡地拒绝:“没有别人,其他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陈嘉玉信以为真,没跟他客气:“行。”
从国贸离开,开车到别苑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,路上没人说话,车内一片静谧。
温延闭目小憩,陈嘉玉看着窗外。
迅速向后滑走的街景逐渐变得熟悉,经过红绿灯,车子右转进入西山别墅区大门。眼看离温家越来越近,陈嘉玉抿了抿唇,终于品尝出一丝紧张。
她双手交握,指尖情不自禁地掐着虎口薄肉,极度细微的痛感稍稍抑制住那阵坐立难安。
下一瞬,屈起的大拇指忽然被碰了下。
陈嘉玉低头去看,一直没说话的温延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,从旁边探出右手,勾走她的指腹。
“不用害怕。”温延适时地轻声安抚。
他的声音总有操纵人心的本事,让陈嘉玉不由自主地能够听进去,情绪一松,她本能地点了点头。
随即,两人的手指一触即分。
只不过有些话听着和学以致用是两码事,进门前,陈嘉玉清醒认知到自己还是紧张。
甚至连被温延握着的手都出了一层汗。
“我……”陈嘉玉的嗓音发干,清了两下说,“我能不能擦一下手心再牵。”
温延没想到她这反应比老爷子的还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