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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期末,怀安的初夏临近尾声,即将步入新的一月,气温也开始逐渐上升。
陈嘉玉畏热,这一周内陆陆续续将厚实的春装打包好收起,只留了几件薄开衫在早晚加衣。
这段时间事情很多,除了几门结课早的公共课,还有三门专业课程都需要期末考试。
院里今年将大小考都安排在最近一周,陈嘉玉忙得无暇分身,白天跑完实验室,晚上带题去图书馆。
在这期间,她闲时跟韩教授提了领证的事。
陈嘉玉原本想要委婉铺垫,但听他再度说起秦淮,索性釜底抽薪,跟韩教授讲了清楚。
时隔好几天,他当时的表情依然历历在目。
从自认耳背的茫然转变为震惊,再到确认没听错后的面色复杂曲折,盯着她好半晌憋出一句:“你要实在不想相亲,那就明年再说,不要编这样的话骗我。”
后来陈嘉玉拿出结婚证,韩教授才相信,但他并不满意温延的事实完全掩饰不了。
其中不乏有年纪最小最偏疼的学生被拐跑的郁闷,也有其他考量,只不过他终究是外人,此类种种最终都化为感叹:“想当年,你师娘答应我就是因为我帅。”
“找个长得帅的也好,以后想吵架看看他的脸。”
“……”
这件事解决得异常顺利。
韩教授不再试图为她介绍对象,程项东很久没有出现过,至于韩景,不清楚究竟是她上次不留情面的拒绝起了作用,还是什么,反正对方之后也没再联络她。
比起前一周的兵荒马乱,生活貌似渐渐回到正轨,陈嘉玉没了后顾之忧,一切都变得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