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男人笑着胡侃,“从你出生我就开始准备了,这嫁妆丰厚的不得羡慕死原满。”
“……”
听这话意思像是温延长辈,陈嘉玉自觉起身,见两人没有进来的打算,她迟疑地走出门。
偏头一看,温延臂弯里勾着外套,分开前平展的衬衫西裤略微褶皱,神情漫不经心。
而他对面却站了位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,长着一张芙蓉面。察觉到陈嘉玉的存在,男人眼眸轻瞥,那双颇为深情的桃花眼弯着,闪过诧异。
温延对她招了下手:“我朋友,宋淮南。”
旋即,他稍作迟缓地揽住陈嘉玉的肩,动作没有一丝越矩:“陈嘉玉,我未婚妻。”
第二次听他这样喊,陈嘉玉适应良好,面不改色地道谢:“宋医生,今天麻烦您了。”
她的姿态大方得体,很讨人喜欢。
宋淮南的眼神扫过陈嘉玉的肩膀,明明温延的举止带着生疏,两人也并不像其他即将新婚的夫妻那样亲昵,可怎么看都有种难以言喻的般配劲儿。
宋淮南一脸欣慰:“不麻烦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表情可以收一收。”温延明显油盐不进,淡淡一句,“送贺礼的时候再表演也不迟。”
宋淮南不理他稳若泰山的挖苦,仿佛担心陈嘉玉误会,特意解释:“我们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,他有病我半夜都得爬起来给扎针挂水的关系。”
“听说你现在还在念书?”
“在读研究生。”陈嘉玉饿得慌,吃了几块小饼干并不顶饱,始终记挂着吃饭,转而问他,“宋医生,检查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