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耳边突然响起陈嘉玉的名字。
困劲戛然而止,温延的脑海不受控制地跳出上次跟她的对话,随即安静地睁开眼。
他循着声音看过去。
刚才那声叫喊的来源此时正气急败坏:“……什么包。养什么小三的,放他的屁。”
“邬亦思你急什么眼啊,我这不跟你念群里聊天记录着吗。”对方说,“而且大家都这么说的。”
邬亦思噌地一下起身:“谁说了!让他到我面前来嚼舌根!谁这么长舌妇啊,老子给陈嘉玉砸钱过生日怎么了?别说一百万,一个亿我也乐意!”
“可人家这不是不要吗!”
说到最后,他脸上还有点儿委屈。
“哎哎哎这些又不是我造的谣,你别哭啊。”
“那你咋不帮陈嘉玉澄清?”邬亦思骂他,“你们学校都什么玩意儿啊,你也是!一丘之貉!”
原本随口提起最近学校八卦的男生好笑:“行行行都是我的错,大少爷别生气了。”
被朋友按着重新坐下,邬亦思反而越想越气。
忽然站起来,在一众“你干嘛去”的喊声里,头也不回地找他爷爷去了。
温延勉强接纳了这几句话的意思,邬亦思的反应令他莫名哂笑,侧目瞥向几步外的苏确,眼神示意。
……
两分钟后。
邬亦思的跋扈气焰尽数消失,如同案板的鹌鹑,规规矩矩地坐在温延对面。
分明两人只差三岁,同样是打小的交情,可不知怎么,邬亦思总觉得这人压根不像他展现出的温和,一双黑眸望过来带着令人发怵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