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她假借父亲的名义,放走了一些被关着的青少年,头目发现后大怒,炎热的夏日,故意将她关进种植的大棚里。
也就是那时,她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,算了算时间,正好是一个半月前,她和邓离去外省旅游的那次。
他们不可能没有措施,只是那次做完太困了,事后二人忘记检查用完的套是否破裂,偏偏就中了。
她求头目和父亲一定要打掉孩子,她还要上学,都没有结婚,怎么能这个时候怀了呢。
头目冷漠看着她下跪的姿势,讥笑说她这是怀了恶魔的种子,都怪她没有乞求神的原谅,所以才让恶魔的孩子投胎到她肚子里。
林书玥心如死灰望着头目,又望向父亲。
父亲语重心长劝她,只要多跟着他们供奉神明,可能恶魔之子自己就净化掉了。
林书玥气笑了。
那一刻,她觉得父亲怕不是真疯了。
不对,这里所有人都是疯子,包括她。
她手上颤巍巍地拿起削过的树枝,不受控制朝着父亲的腿扎去。
一声惨痛声划过灰蒙蒙的天,父亲大腿受伤后,那是她时隔两个月,重新见到了母亲。
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林宇身上,林宇让她等等,再坚持一会,就偷偷送她去医院堕胎。
林书玥痛哭着诉说,大棚里很热,她怀着孩子,快坚持不住了。
但最后偷偷送去医院的人并不是她,林宇分明有机会,却不让她出去。
她心脏像是被人割掉一块肉,痛得滴血,她幡然醒悟,什么狗屁亲情,她母亲这是防止她出去将事情闹大,毁了他父亲的名声。
日复一日地时光里,她有时会想起外面的日子。曾经父母摸着她的头,笑着说她是他们最宝贵的礼物,可如今背叛她,给她最大伤害的,正是他们。
心中的怨恨不断滋生。
她恨死这里,巴不得一把火烧光,恨作恶多端的头目,恨她的父母。
甚至,恨邓离让她怀孕,让她在湿热泥腥里受了不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