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……按道理,孩子病了,天下哪有父母不着急的。
邓离的女儿,何尝不是她的呢。
望着大礼堂后方没合上的门,林书玥莫名其妙自顾自苦笑一声。
她的举止吓了系主任一跳。
系主任问她:“林教授,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林书玥看眼纤细手腕上的银盘腕表,忍着心底泛起的一阵酸涩,低声笑说:“我看同学们今天兴致不是很高,要不今天就这样吧,反正以后有问题,都可以来办公室问我,我随时欢迎。”
“这……”系主任还在纠结。
林书玥收好资料,转身拎起手挎包。
“那我先走了,下周一再见。”
“行,那个林教授,你现在去哪,不是说好参观学校吗……”
“抱歉,临时想起有件事没办,下次吧。”
林书玥已经扣上包包磁吸扣,一副拦都拦不出的模样。
下了阶梯,林书玥挥手和学生们告别,前面,有女同学迎上来给她送了一束花,纯白色百合,花香淡雅清新。
林书玥抱着花,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一段模糊往事——
邓离第一次给她送花,是他们18岁那个暑假,被墨染黑的夏夜,海边又潮又闷,有虫子躲在树上鸣叫,还有沙子偷偷溜进鞋底。
当时林书玥脱了运动鞋,赤脚踩在沙滩上,不耐烦往地上倒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