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近,就看到霍庭森坐在办公桌后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。
他穿了件白衬衫,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依旧是平日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。
徐愉甚至有种错觉,他压根就没喝酒。
可这酒味哪来的?
快步走到他身边,在霍庭森面前俯下身,不由分说地用精致的指尖揪着他的领口,低头在他脖颈处嗅了嗅。
果然喝酒了。
“还没睡?”霍庭森抚掉她的手,淡声道。
偏头睨了她一眼,视线重新投到电脑上,精致的指尖移动着鼠标。
徐愉被他气到了,往他面前一站,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,不开心地朝他吼,“霍庭森,你给我回房间睡觉去!”
“没大没小,叫三哥。”霍庭森道,看完最后一封邮件,把电脑关机。
徐愉咬了咬牙,她叫个鬼。
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,此刻站在霍庭森面前,委屈得肩膀颤抖。
她等了他大半夜,霍庭森倒好,对她冷淡得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一样。
徐愉又看到了自己手臂上淡粉色的伤痕,委屈地抽了抽鼻子,闷闷地说,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所以才不回房间睡觉。
一听到她委屈的声音,霍庭森顿时在心里叹了口气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坐在他怀里。
徐愉坐在他腿上低着头不说话,也不在乎他身上的酒味。
霍庭森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她的手臂,白嫩纤细的手臂上还有一些粉白色的细长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