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趾从鞋底里扣了扣，斜眼看了一眼顾小满。

“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想着啥呢，我和老万是因为契约关系才被绑在一起的。”

“你也知道我之前因为惊悚游戏的事儿，留了点后遗症，早期主要是靠着他续命，所以才没分开。”

“后来我好了，他就自己去浪了。”

顾盼兮单手握着方向盘，空出一只手来，赶紧搓了搓胳膊，满脸都是嫌弃、恶心、你别说了再说我要吐了的表情。

“万两金的真实年龄比你姥爷的姥爷都大，还成天老黄瓜刷绿漆，装嫩，非得跟我以同辈相称，谁知道他那些歌是骗哪些小姑娘才写出来的，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
顾盼兮翻了翻白眼，撇着嘴。

她全身都抖了一下，像是以此动作缓解浮起的鸡皮疙瘩。

忽而眉心一凉，一滴水珠从眉心飞出，浮空飞向了车子后排的位置，这才凝聚出了一个人形。

“顾盼兮，你够了啊，又在外甥女面前诋毁我的伟岸的形象。”

万两金的声音让顾盼兮的表情变了一瞬。

她心头闪过一瞬间背后蛐蛐别人却让正主听见的尴尬。

不过脑子很快就转到了万两金从眉心飞出来的举动上。

他昨天还开了演唱会，今天按照行程，应该飞去远在千里的一个某市录制综艺节目。

自从顾盼兮身体痊愈，万两金突发奇想去做偶像开始，两个人每年碰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，通常都是万两金根据正常行程，坐飞机飞回来之类的。

顾盼兮的眼睛眯了一下，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
“你？伟岸？”

“我刚刚就在想，我怎么不记得叫你半夜出现在我房间里，还能让小满频繁撞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