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表情却在看到顾盼兮的时候，有过一瞬的狰狞。

那不自然的表情很快就被疯癫替代，可还是被顾盼兮精准的捕捉到了。

“原来是装疯卖傻啊，就你这演技，还有待提升啊。”

“这样也好，不然虐待一个傻子，我也觉得不痛快。”

陆书瑶没有什么反应，只是恐惧的后退着，嘴里仍旧不停念叨着，“不要吃我，不要吃我”之类的话。

顾盼兮走近，手起刀落，一刀扎穿了陆书瑶的手背，将她钉在了地面上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一道尖叫声响了起来。

顾盼兮的表情很冷。

“我姐姐出车祸的时候，为了保护小满不受伤，最先粉碎性骨折的，就是右手。”

她的脚踩在了陆书瑶被扎穿的胳膊上，一点点用力。

“可那个时候她还没死，她的两条腿被夹在了车子里，用自己的身体撑出来了一小片空间，不断催促着她的女儿快一点从窗户爬出去。”

顾盼兮踩断了陆书瑶的两条腿，在她的尖叫声中，表情一片冷漠。

这几个月的惊悚游戏，让她生命和死亡，都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漠视的情绪。

过去看了都会忍不住呕吐的血腥画面，也有了免疫力，甚至习以为常。

“她几乎扯断了自己的手臂，利用车里拆玻璃的工具，打开了车窗，才将女儿推下了车。”

“所以她才没等来救援，就死在了车里。”

顾盼兮垂着眼睛，脑海里全是自己去认领尸体时，看到的画面。

在过目不忘的能力被激活以后，顾盼兮就失去了遗忘的能力，甚至过往的记忆，都全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
以至于她现在再去回忆的时候，甚至能想起当时的痛苦与绝望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