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奘连忙道：“贫道惭愧，贫道并不擅长五行外的介质，只是大概猜测人除了有五脏外还有六腑，所以时间速度空间本质上应该属于一类，但这已经不是天赋，而是领悟力，具体因人而异。”

反正他天资有限，没领悟到。

“师傅的言法属于什么属性的技能？”乔清问。

“没有属性。”唐玄奘作揖，“此乃心口合一的天赋，只要施主精神力足够强，心口合一时也能做到。”

不能说他是骂人骂出来的。

别问，问就是在小辈面前要面儿。

他脾气其实挺古怪的，看不惯官场上那些尔虞我诈阿谀奉承的小人，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，奈何他没有改变局势的能力。而且他深知，即便他有心争得官场的一时风光，晚年下场也未必安逸，不如趁早脱身，图个清净。

不过星狱里待这么多年，能力虽然没有增长很多，但素质却明显提高。

乔清沉默片刻。

金生水，如果找个金属性的玩家应该可以辅助司海。

白水心是土，刘卫是火，于梦宁是木，司海是水。

那，谁是金？

乔清看向秦枭：“你是什么属性？”

秦枭摸了摸鼻子，“空间？”

雷他领悟起来很费劲儿，风也很费劲儿，土也很费劲儿，水火都很费劲，至于木根本摸不着头脑。

但他变成影子却能很快领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