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……”诸葛亮了然起身,“或许,就是因为你给了它一个名字。”

抬起头,诸葛亮凝望着天空上方。

“名字?”乔清不解。

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字?

“没错,是名字……”诸葛亮忆起过去,“人的一生是一个名字开始,无论是谁,我们的记忆也伴随着同样的名字,名字代表着牵挂,也代表着这个人在世界上出现的意义,生来死去,哪怕枯骨掩入黄土之中,世人记忆中也再无你的关于,可依然能有人从碑中墓前,看见你的名字。”

乔清愣住。

“你给了它名字,就是给了它新生,让它抛掉过去跟随你重新开始……”

昔年,他拜入师傅门下,也是请师傅赐名,从此不问凡尘过往,只有昆仑山下道号为“玄诚子”的道人。

“你觉得,名字不重要?”诸葛亮反问,“若是你躯壳不在,也失去了躯壳所带来的这副面容,没有名字的你又能是谁?”

乔清深吸一口气,“谢谢先生,乔清明白了,不过还有一个……”

诸葛亮却背对着她摆摆手,“累了累了,今日同你说了这般多的话,口舌都费尽了,小飞年纪尚小,也没有你这般十万个为什么。”

这是在赶她走?

好吧。

乔清还是第一次吃闭门羹。

但这足以见得,诸葛亮和其他人不同。

“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。”

怕再啰嗦下去败好感,乔清抱着无牙仔回去了,临走之前不忘把诸葛亮的茶喝完。

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,但是他厉害,他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,品不来也不能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