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丞手指摩挲着桌面,低头像是在想着什么。
他忽然抬起头,“袁朗,帮我订一束玫瑰送到叶青那里,要佛洛伊德。”
“叶青?您是说山月茶事的叶经理?”袁朗一脸震惊,但很快恢复如常,难怪从一开始老板就对叶青不一般。
正说着,傅衍丞手机响了。
“人已经找到了?你做事效率是越来越高了。我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傅衍丞挂完电话,看向袁朗,“下午四点的行程取消。”
袁朗应声出门。
傅衍丞低头看着手机,徐泾南把那人的背景资料都发了过来。他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,将手机放置一边。
傅衍丞的车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前停下。
他下车被来人迎上了三楼。
旁边的人将门打开,傅衍丞见徐泾南坐在沙发上,他的对面跪趴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。
傅衍丞看了眼徐泾南,“他就是那个人?”
徐泾南松了松领带,脸上还带着怒气,“就是这个老色鬼。”
傅衍丞转身坐下,懒懒靠在沙发上。他捞起桌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烟,偏头点上。
傅衍丞没有说话,房间里只听得见打火机清脆的响声。他单手搭在沙发上,吐了口烟圈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。
傅衍丞浑身散着冷气一言不发。
那男人早已吓瘫在地上,安静的压迫感更容易让人精神崩溃。
那男人被傅衍丞可怕的沉默吓得表情都在扭曲,“傅总我要知道那是您的人,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