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厉娜很难不怀疑,这人会说着说着把自己给气到消失。
但中年人没有,他很快就自己恢复了平静。
镜片下的眼睛里,闪动着希望和疯狂的光芒。
“这些自大的魔鬼,它们从不屑在我们面前遮掩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以在失去家园后得知,这时空中存在太多太多能威胁到它们的存在。”
“我们甚至还在巨大的悲伤中套出了已经消失的世界编号。”
“在它们忙着将世界爆炸的资源收入囊中时,趁它们无暇他顾,将生的希望送了出去。”
“或许他们很难在陌生的时空中找到港湾活下来,或许他们根本接触不到能为我们报仇的能量。”
“但那又如何呢?我们送走了铭记这一切的人。”
“只要没有他们的确切消息,这些深渊虫族就会终日担忧这随时可能引爆的雷。”
“最差的情况是全军覆没。”
“可只要有一个人活了下来,将一切延续下去。”
“这枚保留世界的火种,就会在有一天以燎原之势烧到罪恶的源头。”
厉娜在一旁看着越说越激动,甚至表情都开始扭曲的中年人。
感受到周围那些看不见形体的雾气里传出了相同的情绪波动。
不禁感叹,不愧是搞科研的,最后的疯劲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不过,他们不用等待有一天了,他们的天已经亮了。
深渊虫族到处破坏踢到了钢板,有人来收它们了。
作为收它们的一员,厉娜与有荣焉的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咳,那个,深渊虫族的报应就在眼前。”
“v我5,啊呸,v我一个帮助,我带着我背后的组织直捣深渊虫族老巢。”
“然后打爆这些死虫子的狗,啊不,虫头。”
在她义愤填膺的画大饼下,周围的黑雾里传来声声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