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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头疼里,墨景序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
是什么呢?

在他拼命头脑风暴时,还倒在地上的女子双手撑地支起上半身,仰头看着墨景序。

“陛下,您为何如此对待妾身,可是妾身的举动过于出格?”

“可您心里,明明最喜欢妾身亲近。”

在女子如诉如泣的控告里,墨景序敏锐的捕捉到一个词。

心里。

他心里,喜欢对方亲近。

可为什么,是心里。

正常人不应该说,您明明最喜欢我怎样怎样。

为什么,她的话里却加了一个心里。

心里的想法,他自己都尚不清晰。

对方为什么如此笃定说他心里是如何想的。

她能读自己的心?

可这怎么可能,这世上怎会有读心术。

等等,他为什么会说读心术。

这个词,在他读过的书籍上都不曾书写,他是在哪里听说的。

和疑惑同时升起的,是更加剧烈的头疼。

剧痛冲击大脑时,他脑中本来不甚清晰的画面清晰了起来。

他终于得以看清。

画面里女子向他扔来的,不是旁的什么东西。

而是一包黄色的,封面上写着不认识符号的袋装物。

其上最大的两个字他不认识,但是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。

那是——薯片。

“薯片……薯片……薯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