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莫名的诡异。
终于,在女人对着她张开双臂,期待他投入自己怀抱时。
头部被钝痛袭击的仇天夕爆发了。
“不,你不是我姐姐。”
“我姐姐是一个单纯到愚蠢的圣母,她已经被那些人害死了。”
“没有人保护我,更没有人救我。”
“我只能在这些人的围追堵截和利用中,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不见天日。”
短暂的爆发后,空虚孤独向着仇天夕席卷而来。
他站在大殿门口,站在风吹来的方向。
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突然有片刻的清晰。
“不,不对,有人在我背后的。”
“她脾气坏坏的,就会指使我欺负我。”
“但是我,不是一个人。”
风吹过,这些话似乎被吞噬了个干净。
大殿内的人听没听到,仇天夕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随着这些话出口,眼前的画面如同破碎的镜面一般。
不断有裂痕蔓延。
在画面彻底破碎的那一刻,有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下意识眯起眼。
直到,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他头上。
“你叫我一声姐,我是不是能管你,仇天夕。”
……
偏僻落后的山村,有风吹过。
带来村子里的纷纷杂杂。
村民锄地的声音,妇人们烧柴做饭的声音,孩童们聚在一起玩闹的声音。
甚至在其中,步十安还听到了村头那只年龄不小的大黄狗在汪汪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