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银花同志,虽然我来村子的时间不长,但是已经好几次看到你带着一家人的衣服来河边。”

“你家里人也太不心疼你了,让你一个人来洗,也不怕你蹲久了腿麻,一个没站稳掉下去。”

“明明都有别的村子用事实给出了经验教训,但是你家里人竟然毫不在意你的安危。”

“萧成”说着,还故作可惜和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。

这莫名其妙的话语,还有那个欠扁的语气和表情,直接就把王银花的脾气给点着了。

不管三七二十一,她抓着手里的脏衣服就对着“萧成”兜头砸去。

好巧不巧,这衣服里有一条她小侄子的裤子。

而她的小侄子才刚刚会走,对于屎尿还不能完全控制。

虽然裤子是开档裤,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沾染了一点。

那裤子,尤其是沾染了脏东西的地方。

正正好好被糊在了“萧成”脸上。

而更是巧的不能再巧的,那一块地方完完整整的包住了“萧成”的鼻孔。

臭味从被糊住的鼻孔向上窜,最后直击天灵盖。

“萧成”被恶心的直翻白眼,手忙脚乱下才把脸上的东西甩开。

可是那股味道仿佛缠上了他,在他的鼻腔和脑袋里疯狂跳跃。

让“萧成”不可控制的扶着树干干呕。

王银花看着这样的“萧成”,一声嗤笑从唇边溢出。

“叫你满嘴喷粪,现在真吃屎啦你。”

“你一个下乡知青,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怎么洗衣服。”

“还我家里人不心疼我?我连上工都不用,就在家里洗洗衣服做做饭,村里不知道多少姑娘羡慕我这么轻松。”

“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家里人看我不顺眼想整死我?”

“还腿麻掉河里?你以为我是傻子吗,蹲久了不会起来走两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