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,也就是苏晨听着他的话,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。
“是啊,爹娘怎么可能舍得骗你呢。”
“从小,你就会花哄父母。”
“明明干活的都是我,你只是动了动嘴皮子,但是功劳全部被他们毫不吝啬的盖在你头上。”
“为了你能开心,自懂事起,他们数次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去哄你。”
“甚至在有修士宗门来村子里检测孩童灵根时,为了你一句羡慕,都敢蒙骗随手就可灭杀整个村庄的修士,也要让你顶着我的身份拜进宗门。”
“他们这样疼你,以至于后来你从宗门寄信。”
“说我活着,就会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威胁。”
“他们二话不说,不顾我也是他们的孩子,狠心把我绑了扔上时常有妖兽出没的荒山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似乎在平复亲手揭开伤疤,承认父母不爱自己所带来的悲伤情绪。
或许是经历过太多,他并没有和被揭穿一切的苏暮一样歇斯底里,很快就恢复平静。
用一种不以为然的口气,像在诉说旁人的故事一般,垂眸说着自己的过去。
“弟弟,可惜真是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在他们把我扔上荒山不久,村子就被妖兽洗劫了。”
“而领头动手的妖兽,好巧不巧就是我所在荒山的妖兽。”
“他们把我扔到山上,想让我葬身妖兽腹腔为你扫平障碍,却阴差阳错让我躲过了屠村。”
“我活了下来,他们却因为走的慢没来得及回村,率先死在了那次洗劫里。”
“事后,村子里幸存的人找了修士来除妖,意外救下了被绑上山的我。”
“村里人只当我们一家外出,不凑巧的被妖兽盯上。”